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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水危机

发布时间:2021-01-21 17:33:16 阅读: 来源:墨水厂家

北京水危机

“海河流域水资源利用率超过100%!”在今年2月份《国务院关于实行最严格水资源管理制度的意见》新闻发布会上,水利部副部长胡四一语道出了海河流域,尤其是北京严重的水危机局面。  即使在水利界内部仍有不同说法,不过,一个共识是北京的水资源短缺非常严重。  如果以国际极度缺水标准来衡量,北京能发展到今天可谓奇迹。国际极度缺水标准是人均500立方米,300立方米是危及人类生存生活底线的灾难性标准,而北京人均水资源量则不到100立方米。  在历史上,北京是水资源较为丰富的地区。清朝北京城经常面临洪灾威胁,当时最大威胁来自有“小黄河”之称的永定河,皇帝赐名“永定”就是希望这条河不要再泛滥。此外,北京的万泉河、玉渊潭、莲花池等带水的地名在当时都是名副其实的水域。  然而,随着北京的城市扩张、工业发展和人口膨胀,丰富的地表水系迅速断流、干涸,甚至地下水也超采严重,形成“有河皆干,有水皆污”的局面,缺水局面渐渐逼近。  北京母亲河永定河断流至今已三十余年,北京这座城市所依托的流域21条主要河流全部断流。  伴随着北京的城市化、工业化过程的是这些河湖水系的干涸、断流与污染,其结果就是水资源的短缺,在首都这个人口大量聚集的地方,缺水成为人们生产、生活最大的威胁。  水资源短缺已经成为北京发展的最大瓶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严重缺水之下,北京到底面临怎样的前途命运?如何化解深度缺水的局面?  1. 干渴的北京  北京缺水严重  对于普通北京市民来说,这听上去是危言耸听,因为什么时候拧开水龙头都有水。  而对于北京市水务局来说,缺水却是最头疼的问题。  这个2000万人口的超大城市,其实早已超过了其资源承载能力。但是,这个城市能维持到现在,是因为用尽了各种方法,才保证了它的供水安全——密云水库蓄水、超采的地下水、动用的岩溶水、从河北调来的水成为维系北京发展的几大水源。这还不算通过中水再利用、产业结构调整等节省下来的水。  “北京确实缺水,老百姓为什么感觉不到缺水?”原水利部水文司副司长、北京师范大学水科学研究院院长许新宜告诉记者,“你感觉不到就是因为北京市内紧外松,政府部门的人非常紧张,对外一直没宣传,我们一直劝他们告诉市民北京缺水到了什么程度。” 北京水务系统一位专家回应记者。  那么,北京缺水状况到底有多严重?  根据2010年北京水资源公报,北京用水总量35.2亿立方米,而全年水资源总量仅23.1亿立方米,虽比2009年多6%,但比多年平均37.39亿立方米少38%。  北京市1956~2000年多年平均水资源总量37.4亿立方米,但是从1999年以来,北京进入连续枯水期,地表水资源量衰减59%,地下水资源量衰减37%,入境水量衰减77%。而同期北京城市人口快速增加,二者共同作用导致北京市人均水资源量减少到甚至不足100立方米,不到全国平均水平的1/20,成为全国人均水资源最少的地区。  这样的人均水资源量不仅远低于国际极度缺水标准,更是大大低于危及人类生存生活底线的灾难性标准。这种水资源状况甚至不如以干旱著称的中东、北非等地区,即使中东缺水的以色列人均水资源量也还是387立方米,比北京高3倍多。  比数字更为生动的例子就是北京母亲河永定河的断流,还有北京五大水系之一的潮白河下游断流。据统计,1980年代以来,北京这座城市所依托的流域,21条主要河流全部断流。  “我们也曾利用水资源状态预警指数对北京市水资源情况进行了研究分析,结果表明,北京市水资源处于重度紧缺状态。”曾参加过《21世纪初期首都水资源可持续利用规划》编制的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水资源所所长王浩告诉记者,“水资源已经成为制约北京市经济社会发展的第一瓶颈。”  北京水危机  2. 由来已久的缺水问题  其实,北京的缺水问题并非最近才有,而是伴随着北京的城市的扩张和气候的变化,水资源供需矛盾尖锐,从而产生数次严重缺水。  在北京水环境研究专家王建看来,从上世纪中期至今,已经出现了四次严重缺水,前三次分别出现在1960、1970、1980年代。  上世纪60年代三年自然灾害大雨过后跟着就是大旱,连续两三年的干旱造成了当时北京用水紧张。这时官厅水库已经建好了,通过永定河引水渠解决了北京的供水问题。  “第一次水危机是靠官厅水库来度过的,单库解决了北京的缺水问题,这次主要的原因是自然原因,不是人为因素。”王建说。  根据公安部门的资料,1949年北京有人口420多万,市区人口200万人,郊区、农业人口220万人,到上世纪70年代时北京人口已经达到六七百万。  这个时候北京工业体系基本发展起来了。东南郊建设了化学工业区,化一、化二到化工六厂,人民机械厂、齿轮厂、第一机床厂等机械工业区也在东南郊。东郊是棉纺工业区,国棉一、二、三厂,还有针织总厂。东北郊就是电子管厂,北郊是毛纺工业区。西郊石景山有首钢、电厂、建筑材料厂,西南郊就是燕山石化、东炼等。  大型企业全都布局下来后,北京有了工业大发展,但这些工业都是耗水型的产业。  除了人口增加、工业用水量增加外,农业用水也在增加。六七十年代北京的人口增加,导致粮食问题紧张。  “北京作为首都,粮食问题自身解决不了的话,社会就不稳定,因此开荒就成了解决的办法。大量的开荒种菜、种粮,由农业生产造成的用水量就骤然增加。”王建告诉记者,人口、工业、农业这三方面因素,再加上1970年代中期几年连续的干旱,北京出现了第二次严重缺水。  当时官厅水库供应工业用水,127个大型企业用的都是官厅水库的水,已经修建好的密云水库主要供城市用水,这样就度过了第二次水危机。  1980年代初连续几年干旱,北京缺水问题更严重。最严重的地方就属丰台长辛店地区,二七机车制造厂刚造出来的油罐车就用来拉水,消防车也用来拉水,解决西南这一带缺水的问题。澡堂里没水,医院楼上楼下都停水,居民住在三四层的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比筷子还细。  这次缺水之后,北京市采取了弃农压工保生活。水利部也开始协调首都用水问题,作为首都的北京如果水出现问题,就变成社会问题了,引发很多问题。所以当时召集山西、河北等五个省市开会,最后决定密云水库不再给河北、天津供水,只给北京供水。  北京缺水问题究竟由哪些因素导致?  北京水危机  3. 城市规模持续膨胀  进入21世纪以后,北京降水多年低于平均降水量,由于上游地区用水的增加和降水减少的叠加,北京的水资源来水量减少,加剧了北京市水资源供需矛盾。  1999年以来,由于遭遇连续干旱,北京市平均降水量475毫米,仅为多年平均的81%;年均水资源总量21亿立方米,减少约16亿立方米,仅为多年平均的56%;年均入境水资源量3亿立方米,减少约13亿立方米,仅为多年平均的77%。  王浩院士认为,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天然来水急剧减少是造成当前北京市水资源短缺的主导因素,导致水资源衰减的原因既有自然因素又有人为因素,这是气候变化、人类活动和水文自然变异共同作用的结果。  “历史上的北京湖泊众多,随着永定河的改道,湖泊水系处于不断萎缩之中,这是自然与人为共同作用的结果。”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资源与农业区划研究所研究员姜文来告诉记者,“从自然角度来看,气候变化导致的降水减少是导致河湖干枯的重要原因。从人工干扰情况来看,由于人口的增加和国民经济的发展,用水增多和修建了大量的水库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回顾北京的历史,为了满足用水需求,取水的水系不断延伸,由最初的莲花池水系转到高梁河水系,逐步延伸到永定河水系(官厅水库)、潮白河水系(密云水库),将来还要将取水口延伸到长江水系和黄河水系。  姜文来认为,这是由需求和供给共同作用的结果,城市扩张和人口膨胀是主要动力。如果解决北京水资源供需矛盾,必须在城市扩张和人口规模上有所限制,否则摊大饼式的发展,水资源供需矛盾难以走出“扩张—调水—扩张—调水”的怪圈。  通过调整产业结构和采取节水措施,北京的工农业节水空间已经不大了,但是北京的人口一直没有减下来,“每次城市规划都提到控制北京人口规模的水平,但每一次控制都失败了。”王建告诉记者,“这是个什么问题呢?就是功能高度集中,政治中心下,发展了很多的其他中心。”  “我们分析北京的水资源承载能力是1200万人,现在都是2000万人了,最可气的是北京的规划是2020年达到2000万,提前了10年!”北师大水科院院长许新宜认为,北京现在交通、道路、住房、能源等一系列的问题都是当初规划的不合理造成的。  原北京市水务局副总工程师朱晨东告诉记者,首都最有可能的就是扩展,在1950年代北京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这个定位就错了。“哪一个国家的首都说是经济中心,政治、文化中心是可以的。你现在不提经济中心,但仍然在做。”作为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和经济中心的首都北京,吸引着全国各地的人,随着人口的剧增,引发交通拥堵、房价畸高等一系列问题。  “有什么办法阻止人家进来,北京还指望这些人买房子造就GDP的增长。”许新宜表示,北京现在已经超出水资源承载力800万人,要是再膨胀下去就不可想象了。  4. 刚性需求增加迅猛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北京已经很重视缺水的问题,开展了很多节水的措施,而且规模很大。  通过调整产业结构,每个单位定额限水,超量加倍惩罚,淘汰高耗水型的企业,工业用水从十多亿方降到了现在的5亿方。农业上,北京几百万亩的稻田都改成了旱田。农业用水最多的是1980年代,年用水量是30.5亿立方米,现在的农业用水也就是11亿立方米。  “有三句话,‘农业用水负增长,工业用水零增长,生活用水适度增长。’这些基本都做到了。”朱晨东表示,工业用水零增长这几年做到了。  因此,即使北京市人口由1999年的1257万人增加到2010年的1961万人,增加了约56%,但由于采取产业结构调整和节水改造等措施,北京市用水总量反而由1999年的40亿立方米下降到不足36亿立方米。  “这并不是说人口快速增加与水资源利用没有关系或者关系不密切,主要表现在北京市用水结构的深刻变化,工业和农业用水从1999年到2010年分别减少了51%和37%。”  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水科院水资源所所长王浩告诉本报记者,“生活和第三产业用水则是显著增加,上升为第一用水大户,增加了48%。这种刚性的新鲜用水需求和快速增加趋势,是当前北京市水资源安全供给面临的最大压力。”  “导致北京水危机的原因何在?我一直说是天灾、人祸。北京的降雨量就是600毫米左右,而且降雨量在持续的减少,最近的10年越来越少。”许新宜告诉记者,“人祸就是人越来越多,刚性需求越来越多,北京每年净增60万~80万人。”  朱晨东给记者展示了一组数据,北京市用水高峰出现在2010年7月的一天,日用水288万吨,最低谷则是2011年2月的春节,日用水190万吨,两者相差100万吨。如果按每人每天用水100升来算,这就相当于春节期间北京走掉了1000万人。  这种刚性需求的增加不仅是由于人口膨胀导致的,生活用水结构的变化也是导致刚性需求居高不下的重要原因。  解放初一个人一天用水7升就够了,现在平均是256升。现在每家每户都是抽水马桶,洗衣服是洗衣机,还有洗车,1940年代没有这些设施,包括现在的足疗、洗浴、游泳等都算是生活用水。  “256除以7就是我们人均用水量增长的倍数,每一年都是增长这么多倍,人口从400万增长到了2000万,这就是为什么生活用水每年都在长了!”北京水环境专家王建对记者表示,“最根本的还是人口的调整,人口的调整就是城市职能的调整。把一个城市缩回去是不可能的,但人口不要再到2500万了,不要到3000万了。”  北京水危机  5. 匮乏的节水意识  北京的供水安全遭遇前所未有的压力之下,这座超大型城市居民的节水意识却不甚理想。  专家认为, 这恰恰是水资源信息不透明所致。  为确保首都的社会稳定,北京缺水的严重程度没有对外过多宣传,老百姓感受不到缺水的压力,没有节约用水的紧迫感。  清华大学著名水利专家张光斗院士对北京居民的节水意识落后深有感触,他曾说过,“你们说缺水,我在清华住着也没感觉到啊,你看清华的学生开了水龙头都不带关的!”  “环保意识喊了十几年了,北京人民的这个意识可以说很强了,但节水意识却是相当的淡薄。”北师大水科院院长许新宜认为,“问题不在于政府怎么呼吁,关键是要有激励机制,让企业、市民、农民自动节水。”  水利界有些专家一直在呼吁水价调整,以此约束人们的用水行为。但是,水价的杠杆作用遭遇到水资源的刚性需求时就丧失了作用。  许新宜告诉记者,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水价涨到10块钱甚至100块钱也得喝,但对企业来说就得核算了,怎么能把效率提高发挥到极致。“节水是被动式的,政府在那使劲呼吁,你们要节水啊!老百姓无动于衷,在这种情况下,真正节水效率好的是企业家、农场主。”  实际上,北京的居民用水价格这些年来一直有调整,而且最初通过价格调整会有一定的作用,但是最终用水量还是呈上涨趋势。  “北京的水价呈现出锯齿状发展态势,每次提水价用水量会下来一点,过段时间又上去了,这样整个趋势还是在往上涨。这说明价格有一定的调节作用,但无法抑制需求。”许新宜表示,节水还有一个大原则——不能降低生活质量,这是非常重要的基本理念。  对于北京不断新增的人口,靠价格来调整的作用越来越不明显。水价从3.5元涨到4元,对于原有居民来说确实感受到了水价的上涨,但是新来的人口却没有感受到涨价的压力。  中国科学院院士、清华大学环境学院钱易教授认为,“像北京这么大的地方,在需水管理、节约用水上还是有潜力的。我们每人每天的用水量甚至比欧洲国家还要高,欧洲每人每天是120~150升,但中国好多地方标准为200升。”  为此,她建议北京应该坚持节水优先、控制需求,不要只管供水,要做需求上的管理。  “现在北京的缺水到什么程度很难说,但有一点很肯定,就是北京到了‘水危机’的临界状态,前景不太乐观。”许新宜对节约用水的作用表示怀疑,在他看来南水北调才能有效缓解北京缺水问题。  6. 北京缺水问题求解  虽然2014年南水北调中线供水10亿方对缺水的北京可谓雪中送炭,但是至少南水北调通水前这两年,北京得想其他办法,维持当前的局面。再者,南水北调工期已经延迟过一次了,届时能否按时通水还存在变数。  对于北京来说,大量超采地下水已经不是新闻,就连应急水源地也早都启用了。  为了做好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工作,当时北京市在平谷、顺义等地的四个备用应急水源地全部启动。这个备用水源地的持续开放时间原则上讲不应该超过5年,现在已经5年了,水位下降非常严重。  “现在北京要从河北调2亿方水,一方水2块多钱,沿途损失了1/3的水,按正常年份是10%左右。”许新宜说。  曾经对解决北京前几次缺水问题起到过举足轻重作用的密云、官厅水库,在北京新一轮的缺水问题中能发挥的作用已经很有限了。永定河上的官厅水库建成半个世纪之后,由于上游沿岸的污染严重,已经丧失了向北京供水的功能。而密云水库虽然在水源地保护上做了大量努力,但入库水量逐年减少却是不争的事实。  在地表水干涸断流、地下水位不断下降的情况下,北京不得不向同样缺水的河北调水,将岗南、黄壁庄、王快等水库的水调到北京。不过,给北京调完水的河北,每年冬天要向山东买黄河的水。  在原北京市水务局副总工程师朱晨东看来,北京的水资源短缺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程度。“我们还有好多后备的东西没有启动。”  海水淡化,自然是其中一种后备手段。  “我对海水淡化的立项是这样的态度,赶紧在渤海找个取水的地方,把厂子建起来,水泵安好,处理设施安好,管道铺设好,不要开。等到密云的水干了,把这个打开。这都是战略措施,在可控的范围内,政府拿十个亿做海水淡化很简单,对北京来说九牛一毛,这是下不下决心的问题。”朱晨东认为,现在技术和成本都没有问题,如果坚持个三五年,说不定技术又突破了,后续问题就解决了。  “海水淡化可以作为北京的战略储备水资源,提高北京水资源安全度。南水北调调水量还是有限的,作为特大城市的北京,需要更安全的水资源供给,海水淡化可以为北京的水资源安全添加上一把安全锁。”姜文来对海水淡化也表示认可。  不过,许新宜认为,海水淡化真正实施起来会有很大困难,因为海水淡化的水是纯净水,医学角度看不适宜长期饮用,它的适用面很窄,只能是工业用水或者居民的非饮用水。  “我们应该好好反思,在短短的几十年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我们怎么发展才能更好?”王建质疑道,“我们一缺水就想到调整自然,把南水往北调,把咸水变淡水,这样要花很多的能源,花很多的钱。我们所想的都是怎么能够改造自然,索取更多的资源为我们服务,能不能反过来调整一下自己?这就是调整发展规模、发展方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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